“穿睡衣睡裤不能出门”的前前后后!
发布者:青松 | 发表时间:2009-11-02 22:32
一些人特别是一些上海人的乡下亲戚,都认为上海人穿得光鲜很有钱,其实那是天大的误会,你想想靠工薪过日子能拽得起来吗?
就拿穿衣来说吧,以前上海人有套把好衣裳,那是走亲戚朋友时穿的,被称为“出客的行头”,上下班也有几件穿得出的衣裳,被戏称为“上下班的行头”。旧社会时有些男的、女的在商店或者在“写字间”工作,男的穿的是长衫、西服,女的则是旗袍为多。下班回家后就脱掉吊挂起来,换上居家的大襟短衫操持家务,有时上街买菜,买油盐酱醋也就如此出门了,反正一条弄堂,一幢石库门,谁还不知道谁,也就用不着摆什么噱头,掼什幺飚劲了,一代传一代,上海人都是这样过来的,也没有感觉有什么好说三道四的。
解放后西装、长衫、旗袍不时兴了,压进了箱底,代之而起的是男人中山装,女人列宁装,因列宁装收腰束带,倒也颇得一些女人的喜爱,后来又出来一种不中不西的女式服装叫什么两用衫,新的时候出客、上下班都能穿,旧了以后就成了下班后操持家务的工作服。夏天时上下班穿衬衫,下班回家则把衬衫洗干凈准备明天穿,男人们则换上旧的汗衫,有的背上已是洞洞相连了,女的则换上一种名叫方领衫的家常衣服。困难时期,布票紧张,有的妇女甚至用手帕做成方领衫,穿着她上街排队买米买菜,买煤球,跑东跑西倒也不觉得有什么掉价,也不觉得有什么特别。晚上干完家务洗了澡换一件干净的方领衫,睡觉时也是它了,这可能就是被绝大多数劳动妇女认之为的最早的睡衣吧。
改革开放以后,布票取消了,方领衫这种简陋的居家服装也逐步退出了生活,代之而起的便是这种被当下严令为 “不能出门”的所谓睡衣睡裤,这种所谓的“睡衣睡裤”有领、有袖、有扣、长裤管。质料一般夏天用绸、绢、纺、麻为多;冬季则实际上是絮以内衬的薄棉襖裤。这种所谓的“睡衣”算哪门子的睡衣!?真是令人笑掉大牙,称为便装、休闲服还马马虎虎。
吊带衫可以穿,露脐装可以穿,露点的裙裾可以穿,可以登堂入室,可以扬长於红地毯上,而这种有领、有袖、有扣、长裤管的所谓“睡衣睡裤”,实则的便装、休闲服却不能穿,它对身体的遮蔽度和包裹度,要比当下流行的女性时装不知高出N个百分点了,难道也能引起怪异和暧昧的遐想?难道也能引起大脑皮层色彩的泛黄?
老青松说以上话,並非为自己解脱,我这辈子从未碰过此类服装,出门更是衣着齐整,我的老伴,两个儿子,两个儿媳也是不穿这种所谓的“睡衣睡裤”的,我说这番话无非是不赞成这种对公民的习惯进行强制的逻辑。
我在世纪大道经常看到老外穿着背心跑步;也经常看到老外穿着沙滩裤、露着长满毛的粗腿在逛商场。为什么上海人就不能穿着便装、休闲服睡衣到楼下小店去买包盐买盒烟?就不能到附近的菜场去买菜?在巴黎地铁里看到过脏兮兮的艺人在卖唱,在意大利经常看到酒后裸奔的醉鬼,在德国慕尼黑可以看到很多市民跑到公园草地上,彻底脱光了衣服晒太阳,在纽约同样也目睹过衣衫不整的黑人在沿街乞讨,但並没有听到过这些国家,这些城市不配办世界大型活动的结论。
国际礼仪是在正式场合下的文明礼貌,在那种场合下,外国人、中国人都会服饰端正、彬彬有礼,在这方面,中国人,尤其是上海人绝不会比任何外国佬差,我充滿自信,在世博会的日子里,上海人肯定会用自已良好的形象当好东道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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